放鹤归山

江春入旧年

目民【张新杰初恋bg中②】

唉,学生啊学生。
今天下午参加毕业典礼所以早上偷偷更点文,
不知道是不是对张新杰太偏爱,
好像真的有点长。

     自从和江眠做了同桌之后,张新杰才体会到什么叫学生时代。每天早上回到学校就能看到她拿起自己桌上的作业肆无忌惮地大抄特抄都不带打掩护的,就算在张新杰凌厉的目光中她也屹立不动。抄完作业往他桌子上一扔就趴下去睡觉连一句谢谢都不说的,就算在张新杰的凌厉目光中她还是睡的踏实。
    
     总是在张新杰去热水房接水的前一秒将自己的水杯双手奉上,软磨硬泡拜托他去打水,就算在张新杰冷酷无情的拒绝话语里,她也能死皮赖脸。
  
     上课如果不睡觉就吃零食,还总问他要不要一起分享,就算在张新杰目不斜视地一次次拒绝中,她下次还问。

     什么叫爱理不理?
     张新杰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理解错了某个词语的意思。

     总是在晚上12点给张新杰发QQ信息,美名其曰我来问问题,张新杰每天早上起来就看见她一晚上刷的99+。
     “张新杰,这题咋写?”
     “不在?”
     “这么早睡?”
     “同学情谊呢?”
      他却不厌其烦地去解释:“我很早就睡了,下次请在十点前问我。”
     结果却换来她一句:“张新杰,十一二点才是夜生活的开始。”

     搞得张新杰一度以为她是晚上出去偷鸡摸狗的不良少女。

     张新杰实在看不惯她的作息规律又不好提出,见她每天被罚站被周围同学嘲笑怪可怜的,虽然她罚站的时候上眼皮依旧能和下眼皮打架。张新杰就在老师来的时候意思意思地叫醒她,她总是醒的特别快,张新杰怀疑她没有睡着。
     然而她周围地同学总是很喜欢捉弄她,不管老师来不来他们都要喊上一嗓子,好像她惊醒的样子格外引人发笑一样。
     如果不是他那天在她睡觉时站起身去擦黑板的话,他大概会对这样的捉弄袖手旁观到初中毕业。
     他只是一个站起来的动作,移动椅子的声音甚至都被闹哄哄的课室遮盖住了,身旁的江眠却像惊弓之鸟一样猛然抬头,目光直直地盯了他好一会就长吁一口气。
     她那时的表情大概是张新杰第一次看见同龄人露出那样的表情,不安的,恐惧的,甚至还有些庆幸。

     “为什么那么容易醒过来?”
     “浅眠啊。”
      江眠挠着头发漫不经心地应着,头发垂下好长一缕搭在肩上。

     “以后不要那么容易上当了,他们说老师来了的时候。”

     “那万一,老师真的来了呢?”

      “听我的,我不说谎。”

       江眠看着张新杰正在擦拭他的眼镜片,脱下眼镜的张新杰眼睫微垂着很是认真地看着自己的眼镜,目光少了镜片的折射让江眠有种错觉。

      觉得他的目光异常温柔。

      江眠头枕在手臂上,声音像午后睡醒的慵懒的猫一样。

      “好。”

      江眠还以为张新杰变得好说话了,开始要求他在自己上课被点名时告诉自己答案,却被他一口回绝,本来以为他会在上课的时候心肠好到不行给自己提醒,结果上课的时候他居然真的面不改色连示意的眼神都不屑于给她,这真的太不仗义了。

     不过仗义的是,别人在课堂上笑话她的时候,他连嘴角都不勾一下。

     他平时也很少笑就是了。

     江眠把之前认为他是一个和善的人的想法收回。

   “张新杰,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不帮助我。”
   “上课睡觉回答不出来问题是你的事,关我什么事?”
   “我们可是同学!”
   “法律上没有说如果我不帮上课睡觉回答不出来的同桌就要判刑。”张新杰正抱着政治书刷作业刷的如有神助。

     江眠索性沉默,形影单只地去上厕所了。
    “张新杰,我对你冷漠的行为表示不开心。”
    等她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原本空空如也的水杯重新填满了,还有用纸巾擦干手上水迹的张新杰。

      “为什么晚上不睡觉呢?”
       江眠左顾右盼发现课室里的同学都走的七七八八去食堂吃午饭了,才发现这个问题问的是自己,这问题多有深度啊,问的自己一愣一愣的。
       她的手指绕着一缕头发打着圈,眼睛盯着天花板好一会才拉着张新杰神神秘秘地说:“你有没有读过《圣经》。”

      张新杰摇头。

     “这你就不懂了吧,《圣经》里头说,上帝欠凌晨出生的孩子一场安眠,而我又勉为其难地在圣诞节那天凌晨一点出生的……”

      张新杰也很勉为其难地实实在在地给她翻了个白眼,他都给江眠规划好未来的人生道路了,挂幅旗子在寺庙门口当算命的好了,多适合她啊。
       张新杰真的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瞎整。

     “张新杰这就是你不懂了,我在暗示你圣诞节一点钟给我送生日祝福。”

      “我在睡觉。”

      ……

     “张新杰,我觉得你以后没有女朋友不是你不够帅。”
      “是你不仅不够帅,还不会撩妹。”
       张新杰沉默地瞥了眼江眠,瞧她一脸为网瘾少年指明方向的表情——明明因为成功挤兑他的得意洋洋都漫上眉梢了却还要一脸替你担心未来的表情。

      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张新杰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登分表,在黑色中性笔登记的分数准确无误地找到江眠次次挂红灯的分数。

     “江眠,我也奉劝你一句。你以后成为大龄女青年也只有一个原因。”
    
       他将登分表移到江眠桌上,用红笔给她名字打了一个圈。

      “弱智,低颜。”

      很好,把江眠从得意洋洋变成暴跳如雷只需要四个字。

    
      江眠被那红圈圈气的一个下午都没睡觉。

      江眠是一个不知道生气是什么情绪的人,张新杰是这样认为的,不然她就不会上一秒我要和你绝交下一秒又眼巴巴地盯着你。

      他都要被江眠这种性格磨得没脾气了。

      初二的日子就在江眠的睡颜里,在江眠吊儿郎当的学习态度里,在她每次发下的红叉叉满天飞的卷子里,
      一天一天地度过。

      张新杰又一次不自觉地看向睡的跟头猪一样的江眠。她额前的头发有点长在她的睫毛那里低垂着,她脸上的肉比较多,睡着后就像一只多汁的包子。
      其实,她安静下来。
      还挺可爱的。
     细长的阳光从窗户外射进来颤颤悠悠地打在她的脸上,她在暖融融的光影里眉眼柔和。
     在桌上投下的光斑相互追逐着,课室很安静,因为正在上自习课。
     她的手肘下压着一张卷子,数学老师让她自习课一定要订正完的卷子。卷子露出的一角用铅笔涂鸦了一个鬼脸,一个架着眼镜,板着一张脸,头上只有三根毛的男孩子。

      张新杰直觉她在画自己,但是为什么只有三根毛?

      他推了推江眠。
      “改错。”
      江眠往旁边移了移椅子。
      “不会。”

      “起来,我给你抄。”

      江眠将眼睛悄悄地睁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就是张新杰工整简洁的卷子,她把卷子压住拿着笔就开始嘀嘀咕咕。

      “越聪明越容易秃头。”

      难怪,难怪只有三根毛。
   
     张新杰被她呛得差点把卷子抢回来。

TBC

谢谢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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