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鹤归山

江春入旧年

目民【张新杰初恋bg 下】

如果我的毅力不错的话,我今天就把wuli杰杰更完
如果没有毅力……
可能又要几天才更完
后面的重点可能是在写女主角
真的难怪我朋友说读不出初恋的感觉……

我的锅!!!

      又是新的一天,江眠今天认认真真地从早上上学到下午放学都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不打哈欠不眯眼不打盹,就连在她最犯困的数学课上她也昂首挺胸。
      班主任以为“张新杰疗效”起作用了。
      张新杰挺纳闷的,
      全班同学都挺不解的。

      睡神难道改邪归正了?

     特别是下午放学铃一响,江眠就开始火速收书包,让大家觉得更神奇了。

     “我今天要早点回家。”
      江眠一边把书一股脑地扔进书包里一边自言自语。
     “为什么?”
     张新杰准确无误地从尖锐的嬉笑声中捕捉到江眠自己说给自己听的话。

      “因为……”

      “睡神!你今天可以帮我做值日吗?”

       江眠的因为所以都没有说出来就被人抢了先,一个平时就老是拜托江眠帮忙打扫卫生的女孩子。
  
       “不能,我今天有很急的事情。”

       “可是睡神,我今天也有很急的事情啊!拜托了帮我做值日嘛!”

       “可我今天真的有急事。”

       “就帮我扫扫地也不可以啊?”

       “不是,我今天……”
        江眠看着女孩子渐渐变得不好的表情,声调在她耳里都变得咄咄逼人。

        “她说她今天有急事不能帮你值日,你没听见?”

      突然的,带着男孩子变声期特有的沙哑的声音插入了她们谈话,江眠当然认得,那是她的同桌,张新杰的声音。
      张新杰目不斜视地看着那个站在江眠桌子旁的女孩子,他的眼神很平静,仿佛不是在帮江眠脱身而是诉说着你就是凶手这样一个事实。
      但还是吓得女孩子拔腿就走。
      大概是没见过张新杰那么严肃的样子。

     “谢了啊。”江眠拍了拍他的肩膀抱着自己的书包小跑着出了课室。

      他真的以为江眠正儿八经地回家去了,直到他过了一会出校门时刚好碰见提着一个大蛋糕盒子从面包店里出来的江眠。

     盒子上缠着色彩缤纷的蝴蝶结,也只有江眠的审美观能接受这样的艳丽。
     她可能不知道自己在笑,她平时在学校虽然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但真的很少笑,虽然听她说话感觉很活泼。
      但是张新杰观察了一下,真的很少笑。
      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数学老师在课堂上出糗,她才笑的。
      笑起来有很深的酒窝。

      “嘿!张新杰!因为我今天要回去陪我妈过生日所以很早。”

       他大概是十分钟之前问的问题。

      “那就祝阿姨生日快乐。”
      “好,我就替我妈妈谢谢你!”

      “那你平时为什么很晚回家?”

      江眠抱着蛋糕盒走在人行道的在外边,她低着头看着扎着五颜六色的蝴蝶结,那平凡无奇的声音轻飘飘的。
      一不小心,就会飘散在风里。

     “给他们时间吵架啊,如果我在家里他们憋着就会很尴尬啊。”

      “抱歉。”

      “没有关系。假装这个蛋糕是我爸爸订的,他们就能和睦一会,我就能睡个好觉啦!”
       说完她开始哼歌,耳熟能详的曲子。
       生日歌。

       她奇奇怪怪的拟声词套进这首歌的曲调里听起来格外的好笑,她的眼睛出于生理需求时不时地眨两下,额前过长的头发还没有剪短,她伸手拨开。

     张新杰都对自己感到很意外,他很想带有安慰意思的摸摸她的头发。
     他没有伸出手去。

    最后,她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停住了脚步

     “拜拜啦,我要过马路啦。”

     “再见。”

     张新杰不擅长安慰人,更不擅长安慰平时很乐观的江眠,他能做的只是看着她背着大书包在绿灯亮起时小跑着过了马路到了对面的街道。
     挂在她书包上的一只玩偶小狗随着她的跑动晃动着。

     随后,川流不息的车辆就遮住了她的身影。

     道路两旁的观赏树只剩光秃秃的枝桠,树叶早在几天前就落光了,张新杰回学校的时候有幸看到环卫工人把它们扫走。

     大雪弥漫的十二月也不远了。

     第二天,张新杰更惊讶地看到江眠一大早回来不是在抄作业,而是在吃蛋糕,她的作业早就交了上去。

     “昨天三个人吃不完这么大的蛋糕我拿来当早餐。”

       昨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晚餐吃的也是蛋糕。

      “他们昨天没有吵架噢。”

       当然啦,昨天他们都没回家呢。

     “昨天我妈吹蜡烛吹的可开心了。”

       四十多根蜡烛,我点一根吹灭一根。

      “这个蛋糕可好吃了,张新杰你要不要来一点。”

       我一个人都快吃吐了,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想吃了。

      “张新杰我要好好学习了,没必要拿自己前途开玩笑。”

       是啊,万一以后他们有了新家庭呢我怎么办呢?

      江眠不停地和他讲话,张新杰只是以为她很开心。

      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讲话,任谁都会觉得她很开心吧。

     接下来一个月,江眠真的每天都认真听课不懂就问,错题认真改,睡觉也不睡了。
     老师们都觉得她在改过自新。
     眨眼,就到了12.24
     她生日的前一天。
    她离校的时候千叮嘱万提醒:“张新杰,我明天早上一到校你就要和我说生日快乐哦。”

     而此时已经是12.24晚上十一点,张新杰点亮了昏黄的床头灯,膝上摊开一本中学生必读项目《海底两万里》。
      他还没有睡意。
      12.25早上一点,江眠窝在被子里用手机刷微博,耳边是房门外传来的她的父母压低了声音的争吵声
      ——她每晚睡不着的缘由。

     突然她的QQ弹出一个消息悬浮窗。

     “生日快乐。——张新杰。”

     她愣了一会,用力地揉了把眼睛发现发件人真的是那个传闻十点雷打不醒的张新杰。

     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一种想让人落泪却又让人不禁笑出声地感觉。
    “辛苦了学霸!!生日祝福我很喜欢呀。”

     那边几乎是秒回。

     “还不睡?”

     “我在用搜题软件写作业噢!”
       屁啊,谁想用搜题软件啊?
      “加油,早点休息,我睡了。”

      她还是看着张新杰那条生日祝福发怔,荧屏亮度渐渐暗了下去。
      门外突然传来了提高声调的女声。
      “受不了!就离婚啊!”

     荧屏彻底黑了下去。
     连啜泣声都隐藏在黑暗里。
    江眠将脸埋进自己的被子里,她这样安慰自己。
     “没关系的江眠,今天你生日啊。”
     都没有办法放声大哭。

     她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第二天起来她的爸爸已经出了门,只有她妈妈在看晨间新闻。
     饭桌上没有早餐。

    “眠眠,如果爸爸妈妈要离婚……”

    “我当然跟妈妈啦,我可不想成为灰姑娘。妈我出去吃早餐啊!”

      她去给自家老妈买蛋糕的店里给自己买了一个小蛋糕。一边哼着生日歌一边回到学校。看到张新杰一踏入课室门口就用叉子叉了一大块强行塞进他的嘴里,在张新杰快要发火的时候说了句。
    
      “谢谢。”

      “弥补你昨天没有睡觉的三个小时,让你吃我的生日蛋糕。”
      张新杰记得,那是江眠最后一次把他惹到发火的边缘。
      他还记得那口蛋糕给他带来的记忆。

     好甜,奶油好多,罐装水果。

     他也很清晰的记得江眠那时的表情。

     笑的很开心,显得酒窝很深。

     那也是他记得江眠头发扎的最整齐的一天。

     后来江眠就转学去了别的城市。

    张新杰偶然听到班主任说她爸妈离婚,她随着母亲去了一个南方的城市,一个没有大雪弥漫的十二月的城市。
     她却笑的那么开心。

     张新杰还会时不时看向身边空了的座位,好像那里还坐着一个上课睡觉不写作业,说话做事慢吞吞,一个平淡无奇的江眠。

     一个平淡无奇却莫名让自己在意了很久的女孩子。

     后来她的座位也被搬走了。

    成年的张新杰现在想起江眠,也只有乐观两个字能够形容她,不是他敷衍。而是乐观这个词就是给她量身定做的。

     一个乐观过头的女孩子。

     一个在自己生命里就像是写作文时用的添加符号——出现的那么突兀,却又必不可缺。

     “我叫江眠,江河的江,目民 眠。”

END!!!!!!!!!!!!

谢谢你们,看到这里!

    

目民【张新杰初恋bg中②】

唉,学生啊学生。
今天下午参加毕业典礼所以早上偷偷更点文,
不知道是不是对张新杰太偏爱,
好像真的有点长。

     自从和江眠做了同桌之后,张新杰才体会到什么叫学生时代。每天早上回到学校就能看到她拿起自己桌上的作业肆无忌惮地大抄特抄都不带打掩护的,就算在张新杰凌厉的目光中她也屹立不动。抄完作业往他桌子上一扔就趴下去睡觉连一句谢谢都不说的,就算在张新杰的凌厉目光中她还是睡的踏实。
    
     总是在张新杰去热水房接水的前一秒将自己的水杯双手奉上,软磨硬泡拜托他去打水,就算在张新杰冷酷无情的拒绝话语里,她也能死皮赖脸。
  
     上课如果不睡觉就吃零食,还总问他要不要一起分享,就算在张新杰目不斜视地一次次拒绝中,她下次还问。

     什么叫爱理不理?
     张新杰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理解错了某个词语的意思。

     总是在晚上12点给张新杰发QQ信息,美名其曰我来问问题,张新杰每天早上起来就看见她一晚上刷的99+。
     “张新杰,这题咋写?”
     “不在?”
     “这么早睡?”
     “同学情谊呢?”
      他却不厌其烦地去解释:“我很早就睡了,下次请在十点前问我。”
     结果却换来她一句:“张新杰,十一二点才是夜生活的开始。”

     搞得张新杰一度以为她是晚上出去偷鸡摸狗的不良少女。

     张新杰实在看不惯她的作息规律又不好提出,见她每天被罚站被周围同学嘲笑怪可怜的,虽然她罚站的时候上眼皮依旧能和下眼皮打架。张新杰就在老师来的时候意思意思地叫醒她,她总是醒的特别快,张新杰怀疑她没有睡着。
     然而她周围地同学总是很喜欢捉弄她,不管老师来不来他们都要喊上一嗓子,好像她惊醒的样子格外引人发笑一样。
     如果不是他那天在她睡觉时站起身去擦黑板的话,他大概会对这样的捉弄袖手旁观到初中毕业。
     他只是一个站起来的动作,移动椅子的声音甚至都被闹哄哄的课室遮盖住了,身旁的江眠却像惊弓之鸟一样猛然抬头,目光直直地盯了他好一会就长吁一口气。
     她那时的表情大概是张新杰第一次看见同龄人露出那样的表情,不安的,恐惧的,甚至还有些庆幸。

     “为什么那么容易醒过来?”
     “浅眠啊。”
      江眠挠着头发漫不经心地应着,头发垂下好长一缕搭在肩上。

     “以后不要那么容易上当了,他们说老师来了的时候。”

     “那万一,老师真的来了呢?”

      “听我的,我不说谎。”

       江眠看着张新杰正在擦拭他的眼镜片,脱下眼镜的张新杰眼睫微垂着很是认真地看着自己的眼镜,目光少了镜片的折射让江眠有种错觉。

      觉得他的目光异常温柔。

      江眠头枕在手臂上,声音像午后睡醒的慵懒的猫一样。

      “好。”

      江眠还以为张新杰变得好说话了,开始要求他在自己上课被点名时告诉自己答案,却被他一口回绝,本来以为他会在上课的时候心肠好到不行给自己提醒,结果上课的时候他居然真的面不改色连示意的眼神都不屑于给她,这真的太不仗义了。

     不过仗义的是,别人在课堂上笑话她的时候,他连嘴角都不勾一下。

     他平时也很少笑就是了。

     江眠把之前认为他是一个和善的人的想法收回。

   “张新杰,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不帮助我。”
   “上课睡觉回答不出来问题是你的事,关我什么事?”
   “我们可是同学!”
   “法律上没有说如果我不帮上课睡觉回答不出来的同桌就要判刑。”张新杰正抱着政治书刷作业刷的如有神助。

     江眠索性沉默,形影单只地去上厕所了。
    “张新杰,我对你冷漠的行为表示不开心。”
    等她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原本空空如也的水杯重新填满了,还有用纸巾擦干手上水迹的张新杰。

      “为什么晚上不睡觉呢?”
       江眠左顾右盼发现课室里的同学都走的七七八八去食堂吃午饭了,才发现这个问题问的是自己,这问题多有深度啊,问的自己一愣一愣的。
       她的手指绕着一缕头发打着圈,眼睛盯着天花板好一会才拉着张新杰神神秘秘地说:“你有没有读过《圣经》。”

      张新杰摇头。

     “这你就不懂了吧,《圣经》里头说,上帝欠凌晨出生的孩子一场安眠,而我又勉为其难地在圣诞节那天凌晨一点出生的……”

      张新杰也很勉为其难地实实在在地给她翻了个白眼,他都给江眠规划好未来的人生道路了,挂幅旗子在寺庙门口当算命的好了,多适合她啊。
       张新杰真的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瞎整。

     “张新杰这就是你不懂了,我在暗示你圣诞节一点钟给我送生日祝福。”

      “我在睡觉。”

      ……

     “张新杰,我觉得你以后没有女朋友不是你不够帅。”
      “是你不仅不够帅,还不会撩妹。”
       张新杰沉默地瞥了眼江眠,瞧她一脸为网瘾少年指明方向的表情——明明因为成功挤兑他的得意洋洋都漫上眉梢了却还要一脸替你担心未来的表情。

      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张新杰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登分表,在黑色中性笔登记的分数准确无误地找到江眠次次挂红灯的分数。

     “江眠,我也奉劝你一句。你以后成为大龄女青年也只有一个原因。”
    
       他将登分表移到江眠桌上,用红笔给她名字打了一个圈。

      “弱智,低颜。”

      很好,把江眠从得意洋洋变成暴跳如雷只需要四个字。

    
      江眠被那红圈圈气的一个下午都没睡觉。

      江眠是一个不知道生气是什么情绪的人,张新杰是这样认为的,不然她就不会上一秒我要和你绝交下一秒又眼巴巴地盯着你。

      他都要被江眠这种性格磨得没脾气了。

      初二的日子就在江眠的睡颜里,在江眠吊儿郎当的学习态度里,在她每次发下的红叉叉满天飞的卷子里,
      一天一天地度过。

      张新杰又一次不自觉地看向睡的跟头猪一样的江眠。她额前的头发有点长在她的睫毛那里低垂着,她脸上的肉比较多,睡着后就像一只多汁的包子。
      其实,她安静下来。
      还挺可爱的。
     细长的阳光从窗户外射进来颤颤悠悠地打在她的脸上,她在暖融融的光影里眉眼柔和。
     在桌上投下的光斑相互追逐着,课室很安静,因为正在上自习课。
     她的手肘下压着一张卷子,数学老师让她自习课一定要订正完的卷子。卷子露出的一角用铅笔涂鸦了一个鬼脸,一个架着眼镜,板着一张脸,头上只有三根毛的男孩子。

      张新杰直觉她在画自己,但是为什么只有三根毛?

      他推了推江眠。
      “改错。”
      江眠往旁边移了移椅子。
      “不会。”

      “起来,我给你抄。”

      江眠将眼睛悄悄地睁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就是张新杰工整简洁的卷子,她把卷子压住拿着笔就开始嘀嘀咕咕。

      “越聪明越容易秃头。”

      难怪,难怪只有三根毛。
   
     张新杰被她呛得差点把卷子抢回来。

TBC

谢谢看到这里

目民【张新杰初恋bg.中①】

感觉自己顿时就开启了狗血模式
但是我又觉得江眠这样的性格是很难跟人交朋友的。
张新杰应该也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也是一个有柔软的心的人。
渣文笔。ooc

     第二天回校课室就乱的一团糟。张新杰刚好踏着老师规定的时间进了课室后就看见一群人围着江眠的座位议论纷纷。他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作业——只有江眠那组没有交,他又看了眼时间,早读就要开始了。
     听他们说,王丽一回来就吵吵嚷嚷说江眠偷了她的东西。
     “江眠,昨天最晚离开课室的不是你吗?我走的时候书还在我桌面呢!课室就只剩你和丁一了……”
     很奇怪的是,围观的人那么多却没有一个站出来替江眠辩解,包括丁一,昨天最晚离开的学生之一。

     张新杰曾经去小卖部买水的时候听见自己班的两个女生在前面说着话。
     “为什么江眠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啊?”
     “家里有问题吧,上次班主任请她父母来谈话,她的父母居然当众吵了起来啊……”
      她们脸上的表情张新杰也记得清楚,是一种厌恶的,像是闲话家常的尖刻嘴脸。
     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去恳求江眠替她们办事的时候总是一脸“我们很熟”的笑意呢?
     他那天握着矿泉水瓶回班时,看见江眠面无表情地接过前排传下来的试卷。下一秒,她就被人恳求着去帮忙买饮料,一时间她周围的全部人就用堆满笑意的面容拜托她。
      那为什么,你们都受过她的帮助,却没有人今天站出来帮助她呢?

     今天她也是的,像接过卷子那样的面无表情,没有气愤,也没有无助,更没有委屈,她就很平静地看着王丽,甚至打了个哈欠。

     “你要搜查吗?我的书包就挂在旁边。你也可以查监控。”

      她没有为自己辩解。

      不知道是早读时间就快到了还是看不惯王丽的咄咄逼人。

      又或者,是在同情这个漫不经心的江眠。

     “昨天最晚离开课室的是我因为我替老师整理试卷,从放学到五点半这段时间里,你们大家都在,谁看见江眠偷东西的可以说出来。尽管你们都离开了,但是丁一在,丁一你看到她偷东西了吗。”

       张新杰瞥了一眼看戏看的正爽的丁一。

      “从五点半到五十分的时间里,我和她在课室里,我想她有没有偷东西我比你们更清楚。她比我更早离开,一直到六点我都在学校里,课室门是我锁的。那为什么不说是我偷了东西呢?”

      不去理会周围人的脸色,他敲了敲江眠的桌子。

       “就差你的作业了。”

       在他接过江眠递过来的作业本时,他听见江眠很轻的一声。
        “谢谢。”

        “不用。”

        待他看过去的时候,就只能看见她的长发松松地扎成一束的后脑勺,她已经趴下去睡觉了。

       又大概过了半个月,班主任有针对性的座位表终于排了出来,很巧的是,江眠成了张新杰的同桌,一起坐在最后一排。

      那天自习课换座位,课室闹哄哄的,大概是大家面对新同桌有点好奇,除了写作业的张新杰和趴着睡觉的江眠。
       周围的环境实在很吵,江眠没办法做到张新杰那种我自岿然不动的境界,她开始目不转睛地看着张新杰写作业。
      她看了十分钟。
      张新杰看着自己手表上的秒针又转了一圈。
     “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啊,张学霸。”

     “看我干什么?”

     “老师让我好好跟你学习考个好一点的高中。”

      张新杰庆幸她没有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开始写作业,结果她又补了一句。
     “我发现张学霸你握笔挺规范的啊,写字也很快,手也很好看。”

       写字的手微微一顿,作业本上顿时多了一个黑点。今天她比平时格外的有精神,话都多了起来。

     “张学霸……”

      “等等。”张新杰出声阻止了她的活泼。

       “我叫张新杰,张学霸不是我的名字。”

       江眠那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目光直直地看了他好一会严肃又稚气的脸庞才大概明白他的意思,班里几乎没人叫他全名,因为他学习厉害啊,做事一丝不苟铁面无私啊,大家都有点觉得他有距离不好接近又有点尊敬他。大家嘴里喊的都是“张学霸”。
      江眠曾经在睡的朦胧的时候听见别人这样喊他的时候还无厘头地想过。

      “会不会有人忘记他的真名叫张新杰。”

        这样的,不切实际的,又无聊的问题。

     “张新杰你好噢,我叫江眠,江河的江……”江眠傻里傻气地和他挥手和他打招呼。

     “我知道,江河的江,目民 眠。”

      似乎是想起那个自我介绍的下午,无精打采的少女还有窗外一蹦一跳的麻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介绍朗朗上口,张新杰记到了如今。

      江眠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把手臂当做枕头睡觉去了。

      坐在她前面的同学背着身子把本子传过来的时候差点拿本子的尖角捅到她的脑袋,幸好张新杰眼疾手快地接了过来,他看了眼江眠整个人扑在桌上的样子。
   
     在心里轻叹一声将她的本子放在自己的桌上。

     她以前的同桌就任由她被别人砸?

     幸好遇到了心细的自己,不然她要被砸成白痴吧。

     似乎,也没有爱理不理啊。

TBC
张新杰的……写的好像有点长啊。
  
      谢谢你们看到这里。

  

目民【张新杰初恋bg.上】

眼见的我的ooc神手伸向了年幼的张副队。
我的小伙伴说根本读不出初恋的感觉。
啥啊,我怎么感觉张副队的初恋就应该这么不靠谱。
谢谢观看,文笔渣

目民:

      张新杰至今想起自己的初恋,都会想起那一句话,那句在看微博时收到粉丝艾特的话。
    “喜欢上一个人,那真是,完全,完全没有办法的事情。无法以理智来主宰,不能用力量去摒除。”
     粉丝艾特他的时候还带了一句充满调笑气息的话:“张新杰大大,什么时候喜欢一个人让我们看看什么叫丧失理智啊?”
   
     成年的张新杰,那时坐在霸图的休息室里,QQ的图标在不停地闪烁着提醒他有新的消息需要查看。他扶了扶眼镜,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弯了弯嘴角。
     喜欢一个人啊,
     那真是理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啊。
     甚至,连自己的大脑都控制不了,控制不了去思考那是不是真的喜欢。

     张新杰的初恋是在初中,一个坐在课室中排的女孩子,名字叫江眠。人如其名,上课总是睡觉,周而复始地请家长。

     张新杰还记得初一的时候她的自我介绍。
     说话慢吞吞的,声音也没有什么特色,眼皮都好像重的打不开。
     
      “我叫江眠,江河的江,目民 眠。爱好睡觉,请多指教。”

      坐在底下的同学很给面子的哄堂大笑,张新杰也没多留意,只是随大众意思意思地鼓鼓掌,思绪就飘忽到窗外走廊上一蹦一跳的麻雀上了。
     原谅他,他实在不明白有什么好介绍的,记住他们的名字难道很难吗?

     真正和江眠有什么交流是在初二的一次期中考试完。那时那时下午一放学张新杰就被数学老师叫出去办公室分卷子,这可打断了他预计回家的时间。他看了眼腕上手表,在各个考室的试卷里找到自己班的叠在一起。
     五点半的时候,张新杰分好了,看着数学老师忙的焦头烂额的样子,他又只好答应帮她按分数排好试卷,把大家易错的题统计出来。听说第二天第一节上课就要用,只能在学校整理完再回家。
     办公室隔壁就是他的班级,里面走出来一个男生,那是丁一,班上最皮的男生,因为今天没有背书被语文老师留下来罚抄。
     丁一和他扬了扬手道了声再见。
   
  “再见,班里还有人吗?”

  “有啊,睡神还在里面画板报。”

    睡神,是他们给江眠起的外号。
    张新杰从后门进去,发现江眠蹲在椅子上伸长了手想要拿桌子上的粉笔盒,奈何之前把粉笔盒放在桌子的另一角,手伸的再长也拿不到。她挪了挪脚又把手往前伸了一下,她的脚紧贴着椅子的边缘,只要动一动就会连人带椅摔个漂亮。

     “要什么颜色的粉笔?”
      张新杰可不想看到一个女孩子摔的四仰八叉,帮她把粉笔盒移了过去。
    “张学霸谢谢啊,红色的。”她甩甩伸的发酸的手接过张新杰递过去的粉笔。

     “不用。”

      江眠就是这样一个老好人,明明出板报的不是她,是宣传委员王丽的工作,但是王丽很喜欢偷懒,总是随便画一些边框就留下整个黑板的空位给江眠抄资料。江眠的字只是勉强能看,但是江眠是全班最好说话的啊,从帮忙搞卫生到帮忙改卷子到帮忙递情书,她都没有拒绝过。
     好几次张新杰都看出她想拒绝了,但她还是受不了对方的软磨硬泡答应了下来。
     她总是最晚回家的。
     不过,今天大概会有人陪她。
     课室一时间安静的只能听见粉笔划过黑板细细碎碎的声音和卷子翻过纸张哗啦哗啦的声音。
    
     安静极了。

     在课室最后的女孩和坐在课室最后一排的男孩。

     时间到5点50时,江眠开始收拾手尾,背上书包准备回家了。

    “学霸,再见。”

    “嗯,再见。”
      她走路也慢吞吞的,头偏着看着走廊外面染上余晖的浓密树叶,每走一步都耗很长的时间。
     她松松散散的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有的发丝垂下在她校服外套立起的领子上。
    张新杰将目光收了回来,再看下去就不能在六点统计完了。
     时间六点,张新杰已经锁好门从办公室里出来了,经过课室的时候他看了眼板报,江眠很用心地在原来空荡荡的黑板上画了些什么,资料也抄的公公整整。只一眼,他就发现有错别字。

     对着抄,都能抄错。
     他想起整理的卷子里江眠排在班里倒数的位置。
     挺像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