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鹤归山

江春入旧年

即喻比虞【5】

责编喻×作家女主

这是第四章剩下的一半哈哈哈哈哈哈哈

ooc达人,渣文笔小能手

谢谢点开

作为一个广州人,平时粤语讲的很溜,结果打出来就感觉奇奇怪怪。
5:

      喻文州见他们站在小区门口有一会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去你平时吃惯的早餐店吃。”

     于是两个人沉默地坐在路边的早餐店等早餐,他们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六月末的阳光透过人行道旁的观赏树的树叶投在桌子上,吊扇有些危险的在天花板上转着,店家托着托盘在桌桌椅椅间穿梭着,操着一口带着粤语口音的普通话对顾客讲话。
      小店看起来像一家老字号,却让人觉得很干净,没有油油腻腻的桌子也没有潮湿过后发黑的墙壁,就连放调料盘的盘子都是干净的反光。
      “我跟你讲,这家店的小云吞特好吃。”甘清虞拨弄着一次性筷子的包装袋没话找话说。

       “嗯,我会好好品尝的。”

       喻文州的手交叉握着放在桌子上,还没等甘清虞仔细地跪舔呢,他就猛的把手抽开了——他伸手扶住了刚刚就要摔在地上的小男孩,小男孩可能是跑的太急了,被放在过道的椅子给绊住了,小孩长的还只有豆丁大,也许是只有两三岁,吓得眼泪都给出来的。那小胳膊小腿的摔在地上擦花了心疼啊。

      喻文州曲起手指给他擦了擦眼泪又给他理理他的小衬衫。
      “小朋友,没有摔倒哪里吧?”
       小男孩愣的只会点头了。
       甘清虞也很关心地问了句。
      “你爸爸妈妈呢?”

      “你们是不是坏人啊。”小孩子声音断断续续的,讲着讲着还打了个嗝。

       两个人哑然失笑。

      啥啊,我们是坏人还告诉你吗。

     甘清虞特别不给脸地笑了起来,小男孩可能是恼羞成怒,用手比作枪就给甘清虞来了一发子弹。
     砰砰砰。
     得了,还得是连发的。

    甘清虞和小男孩玩的无法自拔。

    他的爸爸妈妈呢……

    重点跑偏了啊。

    喻文州趁他们玩的开心的时候问了一下,小男孩满不在乎地随手指了个方向。
      “给钱给钱呢。”

      ……

     不一会小孩的妈妈就来了,小男孩扒拉着他娘亲的大腿不放,小伙子娘亲一把把他抱起来还不住地用粤语给他们道谢:“多谢晒啊,细路仔中意乱跑,打搅着黎哋啊,对无住啊。”【谢谢啊,小孩子喜欢乱跑,打扰了你们,对不起啊。】

       “唔紧要啊,距猴得以。”【没关系,他很可爱。】

       他一开口就是一口很纯正的粤语,他的声音好像唤起了四月湿润的雨的气息。
      他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这样想着,对面的他就将那碗云吞推到她面前,薄薄的云吞皮熟了以后能看见馅的颜色,绿色的葱花在淡黄色的汤汁里浮浮沉沉。
      甘清虞又听见喻文州说:“小心,有点烫。”

      妈的,这种责编应该早点派来拯救我这种大龄女青年啊!决定了!回去之后写一个责编攻略计划啊!
      甘清虞眼见着他把云吞塞进嘴里,自己都来不及动勺子就眼巴巴地问他:“好吃吧!好吃吧!”

       不出意料,得到那人肯定的回答。
       他的眉毛微微上扬,好像是真的很好吃一样眼里都是笑意。
      “当然好吃啊!这家店可是我小时候就算住的很远也一定每个星期都要来的!后来上了大学找工作,不对,是上了大学之后投稿也挑了离这里比较近的杂志社,家里也离这里特别近。我高中的时候一个大愿望就是天天来这里吃早餐,成功实现。”
      喻文州看着她握着勺子搅着碗里的云吞,眉飞色舞地都是自己实现高中愿望的喜悦。

      她好像,提到自己的事情的时候会特别开心。

     “再不吃,云吞就要凉了。”

      尽管她兴高采烈的傻样有点想多看一会,但是冷了的话她心心念念的小云吞凉了就不好吃了。

     还没安静一会,甘清虞的手机就响了。

     “老姐听电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和谁鬼混。”
       这是她的手机铃声,一个清朗的女童声。
      甘清虞很郁闷,甘清虞有小情绪了,她看着荧屏上显示的来电人备注是小祖宗,狠狠地按下接听。
      甘清青你不能仗着你是我血浓于水的亲妹而且中考完了就横行霸道在我钓凯子的时候打扰我!
      “姐姐!我就在你家门口,时隔多年我又一次踏上这个让我熟悉的土地,有些想念你,思念就像雪白的浪花打在我的心田……”
       甘清青的声音奇大,不用开免提甘清虞都相信对面坐着的喻文州听的清楚的很。

       “别废话,说人话。”
       “姐姐我因为无所事事好吃懒做被我们的妈以眼不见为净的理由赶到你家监督你是否有窝藏男人。你在外面吗?上次吃的云吞我还记忆犹新请给我来一份吧!今天中午的菜单我要番茄炒蛋,土豆丝,和人生巅峰的糖醋鱼!”
        甘清虞用手势和正在点小云吞外带的喻文州表示了谢意。喻文州对她做了口型。
      “未来的黄少天。”
       这让甘清虞笑得不能自已。
      只听见甘清青的菜谱已经从番茄炒鸡蛋跳脱到某事的黄瓜味薯片,甘清虞听不下去了。
      “有黄瓜味的方便面,你爱吃吃,不吃拉到。”
      “老姐你怎么忍心让我流浪街头,小白菜啊地里黄,爹不爱啊娘不养,姐姐还要甩包袱。你说你是不是在屋里藏了男人都不爱我了!我已经听到男人在你屋里的声音了!!”
       甘清虞刀起手落,挂电话。却听到喻文州低声的笑,这让她有点尴尬,存放了24年的脸皮都丢光了,回去一定要喂甘清青吃两个月的方便面。
       “不许笑了。”
        嘿,他还真的不笑了。
      “你小时候也这么……”他好像在思考什么形容词,拖长了尾音。
        “活泼吗?”

        “我小时候是整个小区最听话懂事,三好学生年年拿,端庄文静的隔壁家的小孩。哪像我妹,皮的要死,干了什么错事就跑到我身后抱大腿。云吞好了啊?那我先回去了。”甘清虞从喻文州手上拿过打包好的云吞,摸了摸口袋准备付钱。
      但是喻文州却站了起来,把她手中的塑料袋提回自己的手里。
      “走吧,一起。”

      “钱呢?”

      “付过了。”
  
        刚刚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甘清虞已经想不出什么形容词了,她在纳闷今天夏天的蝉鸣怎么那么小声,此起彼伏的居然盖不过她的心跳声。

       夏天来了。

TBC
谢谢观看!!!

即喻比虞【4】

责编喻x作家女主

我觉得我就是在ooc和傻白甜的大道上一去不复返

真的谢谢你们点进来

方张

4:

     第二天早晨是一个难得有休息的早晨,喻文州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吃个早餐的时候碰到了穿着一身恰似睡衣的悠闲服的甘清虞,她拿了那种牛奶店会送到住户小区的瓶装牛奶和几个褐黄色的信封,长发松松垮垮地扎在脑后,眼睛微眯着一脸没有睡醒的样子。

   “早,昨晚熬夜了吗?”

     甘清虞猛的睁开眼好像吓了一大跳。

     啊……又没看到我啊?

   “没有熬夜啊……就是困。喻责编平时起这么晚?”

   “不是,昨晚有点事睡晚了,现在去吃早餐。”

     甘清虞理解地点点头,手拿着钥匙刚摸上门上的钥匙孔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喻文州狂挥手。
   “等我两分钟,不介意一起吃个早餐吧我有点事想问你。”
  
     “好。”

       得到回复的甘清虞宛如一阵风冲进了自己家里,两分钟之后就真的跑了出来。喻文州倚在墙上,低头看着手机,见她出来将手机放入口袋。他扫了眼时间,不多不少,正好两分钟,他都做好需要等很久的准备了。甘清虞只是把头发重新梳好,换了鞋子,看起来有点像高中生,明明是大学毕业都有两年的人了,才165左右的个子显得她有点娇小。
       说起来也是巧,昨天晚上黄少天和他吐槽被相亲有多糟心的时候听说他新带的作者时,突然发出一声惊人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妹子不是我们的校友吗!都是G大的,比我们小一届你没见过啊!当初我那寝室有一个舍友对她痴汉了很久啊说新来的小学妹怎么那么可爱文静又有气质。我看过一眼还成吧,气质就是有不知道是不是眼睛有什么问题,本少光芒万丈愣是没看见我,捧着一本书就走过去了,也不怕摔。今天那个相亲对象简直了……”

      原来,她从大学开始走路就目中无人啊。

    “问个问题,暑假那会的签售会我能不能只去七月上旬那场在G市的?剩下的时间我想陪家人。”

    “我帮你问一下,应该是可以的。”

    “谢谢喻责编的善解人意,以前那个编辑总是和我讲这个讲那个,因为家里妹妹还要念书我只能趁她放假带她出去玩嘛,平时的签售我都有认真去的好不好!”
      甘清虞絮絮叨叨了好久,估计是被前任编辑气傻了,语速都直逼黄少天了。

    “好,八月份你一定能休假。”
    “为什么你说的如此信誓旦旦?”
    “既然清虞都说只有放假能带妹妹玩,那我也只好用老同学的交情拜托一下主编给你放个假。”

      突然喻文州声音低了一点,他的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这是一个秘密。”
      甘清虞真的觉得他异常的好笑,特别好笑,真的有点反差的傻。
      “喻责编,你有的时候不去做幼教真的很可惜。”

     “叫我喻文州或者文州吧。”
       喻文州想起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她打着警惕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住久了的缘故,她有种爸妈不在家送煤气都不开门的感觉。然后她说甘小姐像涉黄职业,喻文州自认为不是看人第一眼就喊的很亲密的人,但那一声清虞喊的好像两人认识了很久一样,喻文州不知不觉观察了她足足两年。
       好像一切都是不经意间的,跟在她身后去杂志社就知道她经常在哪里吃早餐,在楼道里碰到她提着大包小包就知道她多久去一趟超市,春夏秋冬来来回回开门看见就知道她常穿哪几套衣服,每到交稿日她那边就会传来编辑的怒吼,喜欢喝什么牌子的牛奶,会去邮局寄信件。
      很多很多,不经意的看见。喻文州细想起来,发现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他出乎意料地记得清楚。
      她是一个很好摸清规律的人。
      刚开始是好奇,好奇这个目中无人,旅游赶稿,呛死编辑,粉丝说毒舌高冷的甘清虞。
      现在呢?

      没关系,从礼尚往来先开始吧。

      TBC

谢谢观看。
其实第四章还有一半,但我比较懒。

     
    

目民【张新杰初恋bg 下】

如果我的毅力不错的话,我今天就把wuli杰杰更完
如果没有毅力……
可能又要几天才更完
后面的重点可能是在写女主角
真的难怪我朋友说读不出初恋的感觉……

我的锅!!!

      又是新的一天,江眠今天认认真真地从早上上学到下午放学都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不打哈欠不眯眼不打盹,就连在她最犯困的数学课上她也昂首挺胸。
      班主任以为“张新杰疗效”起作用了。
      张新杰挺纳闷的,
      全班同学都挺不解的。

      睡神难道改邪归正了?

     特别是下午放学铃一响,江眠就开始火速收书包,让大家觉得更神奇了。

     “我今天要早点回家。”
      江眠一边把书一股脑地扔进书包里一边自言自语。
     “为什么?”
     张新杰准确无误地从尖锐的嬉笑声中捕捉到江眠自己说给自己听的话。

      “因为……”

      “睡神!你今天可以帮我做值日吗?”

       江眠的因为所以都没有说出来就被人抢了先,一个平时就老是拜托江眠帮忙打扫卫生的女孩子。
  
       “不能,我今天有很急的事情。”

       “可是睡神,我今天也有很急的事情啊!拜托了帮我做值日嘛!”

       “可我今天真的有急事。”

       “就帮我扫扫地也不可以啊?”

       “不是,我今天……”
        江眠看着女孩子渐渐变得不好的表情,声调在她耳里都变得咄咄逼人。

        “她说她今天有急事不能帮你值日,你没听见?”

      突然的,带着男孩子变声期特有的沙哑的声音插入了她们谈话,江眠当然认得,那是她的同桌,张新杰的声音。
      张新杰目不斜视地看着那个站在江眠桌子旁的女孩子,他的眼神很平静,仿佛不是在帮江眠脱身而是诉说着你就是凶手这样一个事实。
      但还是吓得女孩子拔腿就走。
      大概是没见过张新杰那么严肃的样子。

     “谢了啊。”江眠拍了拍他的肩膀抱着自己的书包小跑着出了课室。

      他真的以为江眠正儿八经地回家去了,直到他过了一会出校门时刚好碰见提着一个大蛋糕盒子从面包店里出来的江眠。

     盒子上缠着色彩缤纷的蝴蝶结,也只有江眠的审美观能接受这样的艳丽。
     她可能不知道自己在笑,她平时在学校虽然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但真的很少笑,虽然听她说话感觉很活泼。
      但是张新杰观察了一下,真的很少笑。
      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数学老师在课堂上出糗,她才笑的。
      笑起来有很深的酒窝。

      “嘿!张新杰!因为我今天要回去陪我妈过生日所以很早。”

       他大概是十分钟之前问的问题。

      “那就祝阿姨生日快乐。”
      “好,我就替我妈妈谢谢你!”

      “那你平时为什么很晚回家?”

      江眠抱着蛋糕盒走在人行道的在外边,她低着头看着扎着五颜六色的蝴蝶结,那平凡无奇的声音轻飘飘的。
      一不小心,就会飘散在风里。

     “给他们时间吵架啊,如果我在家里他们憋着就会很尴尬啊。”

      “抱歉。”

      “没有关系。假装这个蛋糕是我爸爸订的,他们就能和睦一会,我就能睡个好觉啦!”
       说完她开始哼歌,耳熟能详的曲子。
       生日歌。

       她奇奇怪怪的拟声词套进这首歌的曲调里听起来格外的好笑,她的眼睛出于生理需求时不时地眨两下,额前过长的头发还没有剪短,她伸手拨开。

     张新杰都对自己感到很意外,他很想带有安慰意思的摸摸她的头发。
     他没有伸出手去。

    最后,她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停住了脚步

     “拜拜啦,我要过马路啦。”

     “再见。”

     张新杰不擅长安慰人,更不擅长安慰平时很乐观的江眠,他能做的只是看着她背着大书包在绿灯亮起时小跑着过了马路到了对面的街道。
     挂在她书包上的一只玩偶小狗随着她的跑动晃动着。

     随后,川流不息的车辆就遮住了她的身影。

     道路两旁的观赏树只剩光秃秃的枝桠,树叶早在几天前就落光了,张新杰回学校的时候有幸看到环卫工人把它们扫走。

     大雪弥漫的十二月也不远了。

     第二天,张新杰更惊讶地看到江眠一大早回来不是在抄作业,而是在吃蛋糕,她的作业早就交了上去。

     “昨天三个人吃不完这么大的蛋糕我拿来当早餐。”

       昨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晚餐吃的也是蛋糕。

      “他们昨天没有吵架噢。”

       当然啦,昨天他们都没回家呢。

     “昨天我妈吹蜡烛吹的可开心了。”

       四十多根蜡烛,我点一根吹灭一根。

      “这个蛋糕可好吃了,张新杰你要不要来一点。”

       我一个人都快吃吐了,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想吃了。

      “张新杰我要好好学习了,没必要拿自己前途开玩笑。”

       是啊,万一以后他们有了新家庭呢我怎么办呢?

      江眠不停地和他讲话,张新杰只是以为她很开心。

      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讲话,任谁都会觉得她很开心吧。

     接下来一个月,江眠真的每天都认真听课不懂就问,错题认真改,睡觉也不睡了。
     老师们都觉得她在改过自新。
     眨眼,就到了12.24
     她生日的前一天。
    她离校的时候千叮嘱万提醒:“张新杰,我明天早上一到校你就要和我说生日快乐哦。”

     而此时已经是12.24晚上十一点,张新杰点亮了昏黄的床头灯,膝上摊开一本中学生必读项目《海底两万里》。
      他还没有睡意。
      12.25早上一点,江眠窝在被子里用手机刷微博,耳边是房门外传来的她的父母压低了声音的争吵声
      ——她每晚睡不着的缘由。

     突然她的QQ弹出一个消息悬浮窗。

     “生日快乐。——张新杰。”

     她愣了一会,用力地揉了把眼睛发现发件人真的是那个传闻十点雷打不醒的张新杰。

     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一种想让人落泪却又让人不禁笑出声地感觉。
    “辛苦了学霸!!生日祝福我很喜欢呀。”

     那边几乎是秒回。

     “还不睡?”

     “我在用搜题软件写作业噢!”
       屁啊,谁想用搜题软件啊?
      “加油,早点休息,我睡了。”

      她还是看着张新杰那条生日祝福发怔,荧屏亮度渐渐暗了下去。
      门外突然传来了提高声调的女声。
      “受不了!就离婚啊!”

     荧屏彻底黑了下去。
     连啜泣声都隐藏在黑暗里。
    江眠将脸埋进自己的被子里,她这样安慰自己。
     “没关系的江眠,今天你生日啊。”
     都没有办法放声大哭。

     她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第二天起来她的爸爸已经出了门,只有她妈妈在看晨间新闻。
     饭桌上没有早餐。

    “眠眠,如果爸爸妈妈要离婚……”

    “我当然跟妈妈啦,我可不想成为灰姑娘。妈我出去吃早餐啊!”

      她去给自家老妈买蛋糕的店里给自己买了一个小蛋糕。一边哼着生日歌一边回到学校。看到张新杰一踏入课室门口就用叉子叉了一大块强行塞进他的嘴里,在张新杰快要发火的时候说了句。
    
      “谢谢。”

      “弥补你昨天没有睡觉的三个小时,让你吃我的生日蛋糕。”
      张新杰记得,那是江眠最后一次把他惹到发火的边缘。
      他还记得那口蛋糕给他带来的记忆。

     好甜,奶油好多,罐装水果。

     他也很清晰的记得江眠那时的表情。

     笑的很开心,显得酒窝很深。

     那也是他记得江眠头发扎的最整齐的一天。

     后来江眠就转学去了别的城市。

    张新杰偶然听到班主任说她爸妈离婚,她随着母亲去了一个南方的城市,一个没有大雪弥漫的十二月的城市。
     她却笑的那么开心。

     张新杰还会时不时看向身边空了的座位,好像那里还坐着一个上课睡觉不写作业,说话做事慢吞吞,一个平淡无奇的江眠。

     一个平淡无奇却莫名让自己在意了很久的女孩子。

     后来她的座位也被搬走了。

    成年的张新杰现在想起江眠,也只有乐观两个字能够形容她,不是他敷衍。而是乐观这个词就是给她量身定做的。

     一个乐观过头的女孩子。

     一个在自己生命里就像是写作文时用的添加符号——出现的那么突兀,却又必不可缺。

     “我叫江眠,江河的江,目民 眠。”

END!!!!!!!!!!!!

谢谢你们,看到这里!

    

目民【张新杰初恋bg中②】

唉,学生啊学生。
今天下午参加毕业典礼所以早上偷偷更点文,
不知道是不是对张新杰太偏爱,
好像真的有点长。

     自从和江眠做了同桌之后,张新杰才体会到什么叫学生时代。每天早上回到学校就能看到她拿起自己桌上的作业肆无忌惮地大抄特抄都不带打掩护的,就算在张新杰凌厉的目光中她也屹立不动。抄完作业往他桌子上一扔就趴下去睡觉连一句谢谢都不说的,就算在张新杰的凌厉目光中她还是睡的踏实。
    
     总是在张新杰去热水房接水的前一秒将自己的水杯双手奉上,软磨硬泡拜托他去打水,就算在张新杰冷酷无情的拒绝话语里,她也能死皮赖脸。
  
     上课如果不睡觉就吃零食,还总问他要不要一起分享,就算在张新杰目不斜视地一次次拒绝中,她下次还问。

     什么叫爱理不理?
     张新杰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理解错了某个词语的意思。

     总是在晚上12点给张新杰发QQ信息,美名其曰我来问问题,张新杰每天早上起来就看见她一晚上刷的99+。
     “张新杰,这题咋写?”
     “不在?”
     “这么早睡?”
     “同学情谊呢?”
      他却不厌其烦地去解释:“我很早就睡了,下次请在十点前问我。”
     结果却换来她一句:“张新杰,十一二点才是夜生活的开始。”

     搞得张新杰一度以为她是晚上出去偷鸡摸狗的不良少女。

     张新杰实在看不惯她的作息规律又不好提出,见她每天被罚站被周围同学嘲笑怪可怜的,虽然她罚站的时候上眼皮依旧能和下眼皮打架。张新杰就在老师来的时候意思意思地叫醒她,她总是醒的特别快,张新杰怀疑她没有睡着。
     然而她周围地同学总是很喜欢捉弄她,不管老师来不来他们都要喊上一嗓子,好像她惊醒的样子格外引人发笑一样。
     如果不是他那天在她睡觉时站起身去擦黑板的话,他大概会对这样的捉弄袖手旁观到初中毕业。
     他只是一个站起来的动作,移动椅子的声音甚至都被闹哄哄的课室遮盖住了,身旁的江眠却像惊弓之鸟一样猛然抬头,目光直直地盯了他好一会就长吁一口气。
     她那时的表情大概是张新杰第一次看见同龄人露出那样的表情,不安的,恐惧的,甚至还有些庆幸。

     “为什么那么容易醒过来?”
     “浅眠啊。”
      江眠挠着头发漫不经心地应着,头发垂下好长一缕搭在肩上。

     “以后不要那么容易上当了,他们说老师来了的时候。”

     “那万一,老师真的来了呢?”

      “听我的,我不说谎。”

       江眠看着张新杰正在擦拭他的眼镜片,脱下眼镜的张新杰眼睫微垂着很是认真地看着自己的眼镜,目光少了镜片的折射让江眠有种错觉。

      觉得他的目光异常温柔。

      江眠头枕在手臂上,声音像午后睡醒的慵懒的猫一样。

      “好。”

      江眠还以为张新杰变得好说话了,开始要求他在自己上课被点名时告诉自己答案,却被他一口回绝,本来以为他会在上课的时候心肠好到不行给自己提醒,结果上课的时候他居然真的面不改色连示意的眼神都不屑于给她,这真的太不仗义了。

     不过仗义的是,别人在课堂上笑话她的时候,他连嘴角都不勾一下。

     他平时也很少笑就是了。

     江眠把之前认为他是一个和善的人的想法收回。

   “张新杰,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不帮助我。”
   “上课睡觉回答不出来问题是你的事,关我什么事?”
   “我们可是同学!”
   “法律上没有说如果我不帮上课睡觉回答不出来的同桌就要判刑。”张新杰正抱着政治书刷作业刷的如有神助。

     江眠索性沉默,形影单只地去上厕所了。
    “张新杰,我对你冷漠的行为表示不开心。”
    等她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原本空空如也的水杯重新填满了,还有用纸巾擦干手上水迹的张新杰。

      “为什么晚上不睡觉呢?”
       江眠左顾右盼发现课室里的同学都走的七七八八去食堂吃午饭了,才发现这个问题问的是自己,这问题多有深度啊,问的自己一愣一愣的。
       她的手指绕着一缕头发打着圈,眼睛盯着天花板好一会才拉着张新杰神神秘秘地说:“你有没有读过《圣经》。”

      张新杰摇头。

     “这你就不懂了吧,《圣经》里头说,上帝欠凌晨出生的孩子一场安眠,而我又勉为其难地在圣诞节那天凌晨一点出生的……”

      张新杰也很勉为其难地实实在在地给她翻了个白眼,他都给江眠规划好未来的人生道路了,挂幅旗子在寺庙门口当算命的好了,多适合她啊。
       张新杰真的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瞎整。

     “张新杰这就是你不懂了,我在暗示你圣诞节一点钟给我送生日祝福。”

      “我在睡觉。”

      ……

     “张新杰,我觉得你以后没有女朋友不是你不够帅。”
      “是你不仅不够帅,还不会撩妹。”
       张新杰沉默地瞥了眼江眠,瞧她一脸为网瘾少年指明方向的表情——明明因为成功挤兑他的得意洋洋都漫上眉梢了却还要一脸替你担心未来的表情。

      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张新杰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登分表,在黑色中性笔登记的分数准确无误地找到江眠次次挂红灯的分数。

     “江眠,我也奉劝你一句。你以后成为大龄女青年也只有一个原因。”
    
       他将登分表移到江眠桌上,用红笔给她名字打了一个圈。

      “弱智,低颜。”

      很好,把江眠从得意洋洋变成暴跳如雷只需要四个字。

    
      江眠被那红圈圈气的一个下午都没睡觉。

      江眠是一个不知道生气是什么情绪的人,张新杰是这样认为的,不然她就不会上一秒我要和你绝交下一秒又眼巴巴地盯着你。

      他都要被江眠这种性格磨得没脾气了。

      初二的日子就在江眠的睡颜里,在江眠吊儿郎当的学习态度里,在她每次发下的红叉叉满天飞的卷子里,
      一天一天地度过。

      张新杰又一次不自觉地看向睡的跟头猪一样的江眠。她额前的头发有点长在她的睫毛那里低垂着,她脸上的肉比较多,睡着后就像一只多汁的包子。
      其实,她安静下来。
      还挺可爱的。
     细长的阳光从窗户外射进来颤颤悠悠地打在她的脸上,她在暖融融的光影里眉眼柔和。
     在桌上投下的光斑相互追逐着,课室很安静,因为正在上自习课。
     她的手肘下压着一张卷子,数学老师让她自习课一定要订正完的卷子。卷子露出的一角用铅笔涂鸦了一个鬼脸,一个架着眼镜,板着一张脸,头上只有三根毛的男孩子。

      张新杰直觉她在画自己,但是为什么只有三根毛?

      他推了推江眠。
      “改错。”
      江眠往旁边移了移椅子。
      “不会。”

      “起来,我给你抄。”

      江眠将眼睛悄悄地睁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就是张新杰工整简洁的卷子,她把卷子压住拿着笔就开始嘀嘀咕咕。

      “越聪明越容易秃头。”

      难怪,难怪只有三根毛。
   
     张新杰被她呛得差点把卷子抢回来。

TBC

谢谢看到这里

目民【张新杰初恋bg.中①】

感觉自己顿时就开启了狗血模式
但是我又觉得江眠这样的性格是很难跟人交朋友的。
张新杰应该也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也是一个有柔软的心的人。
渣文笔。ooc

     第二天回校课室就乱的一团糟。张新杰刚好踏着老师规定的时间进了课室后就看见一群人围着江眠的座位议论纷纷。他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作业——只有江眠那组没有交,他又看了眼时间,早读就要开始了。
     听他们说,王丽一回来就吵吵嚷嚷说江眠偷了她的东西。
     “江眠,昨天最晚离开课室的不是你吗?我走的时候书还在我桌面呢!课室就只剩你和丁一了……”
     很奇怪的是,围观的人那么多却没有一个站出来替江眠辩解,包括丁一,昨天最晚离开的学生之一。

     张新杰曾经去小卖部买水的时候听见自己班的两个女生在前面说着话。
     “为什么江眠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啊?”
     “家里有问题吧,上次班主任请她父母来谈话,她的父母居然当众吵了起来啊……”
      她们脸上的表情张新杰也记得清楚,是一种厌恶的,像是闲话家常的尖刻嘴脸。
     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去恳求江眠替她们办事的时候总是一脸“我们很熟”的笑意呢?
     他那天握着矿泉水瓶回班时,看见江眠面无表情地接过前排传下来的试卷。下一秒,她就被人恳求着去帮忙买饮料,一时间她周围的全部人就用堆满笑意的面容拜托她。
      那为什么,你们都受过她的帮助,却没有人今天站出来帮助她呢?

     今天她也是的,像接过卷子那样的面无表情,没有气愤,也没有无助,更没有委屈,她就很平静地看着王丽,甚至打了个哈欠。

     “你要搜查吗?我的书包就挂在旁边。你也可以查监控。”

      她没有为自己辩解。

      不知道是早读时间就快到了还是看不惯王丽的咄咄逼人。

      又或者,是在同情这个漫不经心的江眠。

     “昨天最晚离开课室的是我因为我替老师整理试卷,从放学到五点半这段时间里,你们大家都在,谁看见江眠偷东西的可以说出来。尽管你们都离开了,但是丁一在,丁一你看到她偷东西了吗。”

       张新杰瞥了一眼看戏看的正爽的丁一。

      “从五点半到五十分的时间里,我和她在课室里,我想她有没有偷东西我比你们更清楚。她比我更早离开,一直到六点我都在学校里,课室门是我锁的。那为什么不说是我偷了东西呢?”

      不去理会周围人的脸色,他敲了敲江眠的桌子。

       “就差你的作业了。”

       在他接过江眠递过来的作业本时,他听见江眠很轻的一声。
        “谢谢。”

        “不用。”

        待他看过去的时候,就只能看见她的长发松松地扎成一束的后脑勺,她已经趴下去睡觉了。

       又大概过了半个月,班主任有针对性的座位表终于排了出来,很巧的是,江眠成了张新杰的同桌,一起坐在最后一排。

      那天自习课换座位,课室闹哄哄的,大概是大家面对新同桌有点好奇,除了写作业的张新杰和趴着睡觉的江眠。
       周围的环境实在很吵,江眠没办法做到张新杰那种我自岿然不动的境界,她开始目不转睛地看着张新杰写作业。
      她看了十分钟。
      张新杰看着自己手表上的秒针又转了一圈。
     “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啊,张学霸。”

     “看我干什么?”

     “老师让我好好跟你学习考个好一点的高中。”

      张新杰庆幸她没有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开始写作业,结果她又补了一句。
     “我发现张学霸你握笔挺规范的啊,写字也很快,手也很好看。”

       写字的手微微一顿,作业本上顿时多了一个黑点。今天她比平时格外的有精神,话都多了起来。

     “张学霸……”

      “等等。”张新杰出声阻止了她的活泼。

       “我叫张新杰,张学霸不是我的名字。”

       江眠那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目光直直地看了他好一会严肃又稚气的脸庞才大概明白他的意思,班里几乎没人叫他全名,因为他学习厉害啊,做事一丝不苟铁面无私啊,大家都有点觉得他有距离不好接近又有点尊敬他。大家嘴里喊的都是“张学霸”。
      江眠曾经在睡的朦胧的时候听见别人这样喊他的时候还无厘头地想过。

      “会不会有人忘记他的真名叫张新杰。”

        这样的,不切实际的,又无聊的问题。

     “张新杰你好噢,我叫江眠,江河的江……”江眠傻里傻气地和他挥手和他打招呼。

     “我知道,江河的江,目民 眠。”

      似乎是想起那个自我介绍的下午,无精打采的少女还有窗外一蹦一跳的麻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介绍朗朗上口,张新杰记到了如今。

      江眠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把手臂当做枕头睡觉去了。

      坐在她前面的同学背着身子把本子传过来的时候差点拿本子的尖角捅到她的脑袋,幸好张新杰眼疾手快地接了过来,他看了眼江眠整个人扑在桌上的样子。
   
     在心里轻叹一声将她的本子放在自己的桌上。

     她以前的同桌就任由她被别人砸?

     幸好遇到了心细的自己,不然她要被砸成白痴吧。

     似乎,也没有爱理不理啊。

TBC
张新杰的……写的好像有点长啊。
  
      谢谢你们看到这里。

  

目民【张新杰初恋bg.上】

眼见的我的ooc神手伸向了年幼的张副队。
我的小伙伴说根本读不出初恋的感觉。
啥啊,我怎么感觉张副队的初恋就应该这么不靠谱。
谢谢观看,文笔渣

目民:

      张新杰至今想起自己的初恋,都会想起那一句话,那句在看微博时收到粉丝艾特的话。
    “喜欢上一个人,那真是,完全,完全没有办法的事情。无法以理智来主宰,不能用力量去摒除。”
     粉丝艾特他的时候还带了一句充满调笑气息的话:“张新杰大大,什么时候喜欢一个人让我们看看什么叫丧失理智啊?”
   
     成年的张新杰,那时坐在霸图的休息室里,QQ的图标在不停地闪烁着提醒他有新的消息需要查看。他扶了扶眼镜,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弯了弯嘴角。
     喜欢一个人啊,
     那真是理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啊。
     甚至,连自己的大脑都控制不了,控制不了去思考那是不是真的喜欢。

     张新杰的初恋是在初中,一个坐在课室中排的女孩子,名字叫江眠。人如其名,上课总是睡觉,周而复始地请家长。

     张新杰还记得初一的时候她的自我介绍。
     说话慢吞吞的,声音也没有什么特色,眼皮都好像重的打不开。
     
      “我叫江眠,江河的江,目民 眠。爱好睡觉,请多指教。”

      坐在底下的同学很给面子的哄堂大笑,张新杰也没多留意,只是随大众意思意思地鼓鼓掌,思绪就飘忽到窗外走廊上一蹦一跳的麻雀上了。
     原谅他,他实在不明白有什么好介绍的,记住他们的名字难道很难吗?

     真正和江眠有什么交流是在初二的一次期中考试完。那时那时下午一放学张新杰就被数学老师叫出去办公室分卷子,这可打断了他预计回家的时间。他看了眼腕上手表,在各个考室的试卷里找到自己班的叠在一起。
     五点半的时候,张新杰分好了,看着数学老师忙的焦头烂额的样子,他又只好答应帮她按分数排好试卷,把大家易错的题统计出来。听说第二天第一节上课就要用,只能在学校整理完再回家。
     办公室隔壁就是他的班级,里面走出来一个男生,那是丁一,班上最皮的男生,因为今天没有背书被语文老师留下来罚抄。
     丁一和他扬了扬手道了声再见。
   
  “再见,班里还有人吗?”

  “有啊,睡神还在里面画板报。”

    睡神,是他们给江眠起的外号。
    张新杰从后门进去,发现江眠蹲在椅子上伸长了手想要拿桌子上的粉笔盒,奈何之前把粉笔盒放在桌子的另一角,手伸的再长也拿不到。她挪了挪脚又把手往前伸了一下,她的脚紧贴着椅子的边缘,只要动一动就会连人带椅摔个漂亮。

     “要什么颜色的粉笔?”
      张新杰可不想看到一个女孩子摔的四仰八叉,帮她把粉笔盒移了过去。
    “张学霸谢谢啊,红色的。”她甩甩伸的发酸的手接过张新杰递过去的粉笔。

     “不用。”

      江眠就是这样一个老好人,明明出板报的不是她,是宣传委员王丽的工作,但是王丽很喜欢偷懒,总是随便画一些边框就留下整个黑板的空位给江眠抄资料。江眠的字只是勉强能看,但是江眠是全班最好说话的啊,从帮忙搞卫生到帮忙改卷子到帮忙递情书,她都没有拒绝过。
     好几次张新杰都看出她想拒绝了,但她还是受不了对方的软磨硬泡答应了下来。
     她总是最晚回家的。
     不过,今天大概会有人陪她。
     课室一时间安静的只能听见粉笔划过黑板细细碎碎的声音和卷子翻过纸张哗啦哗啦的声音。
    
     安静极了。

     在课室最后的女孩和坐在课室最后一排的男孩。

     时间到5点50时,江眠开始收拾手尾,背上书包准备回家了。

    “学霸,再见。”

    “嗯,再见。”
      她走路也慢吞吞的,头偏着看着走廊外面染上余晖的浓密树叶,每走一步都耗很长的时间。
     她松松散散的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有的发丝垂下在她校服外套立起的领子上。
    张新杰将目光收了回来,再看下去就不能在六点统计完了。
     时间六点,张新杰已经锁好门从办公室里出来了,经过课室的时候他看了眼板报,江眠很用心地在原来空荡荡的黑板上画了些什么,资料也抄的公公整整。只一眼,他就发现有错别字。

     对着抄,都能抄错。
     他想起整理的卷子里江眠排在班里倒数的位置。
     挺像的。

TBC
     

即喻比虞【3】

喻文州原创女主bg

责编喻×作家女主

我发现自己越写越傻白甜

都想删掉它了……

但是,自己开的坑跪着也要填完!

不就是傻白甜吗又不是没写过!

辛苦你们看下去了!

3:

      喻文州随着甘清虞进了她的房门,标准的单身汉住所,客厅的墙上开了几列书架,堆满了书显然很久没有整理,茶几上也有书,沙发上也有书,甚至地板上都零零散散地放了几张G市日报。地板上铺了深褐色的毛毯,踩上去暖暖的软软的,沙发上扔了几个像熊像狗的毛绒玩具和一张空调被。
      唯一有什么看点的,估计是茶几的书堆上放着的一小盆仙人掌,也摇摇欲坠的样子。
    
      总结起来,就是乱。
  
      甘清虞有些困窘地给他清了一块地方让他坐下,痛心疾首地在内心谴责了自己决定改过自新,收拾干净。

      “很喜欢看书?”

       甘清虞将一次性纸杯递过去。

      “喜欢啊。多看点万一想写新题材的时候避免考究党找我麻烦。”
   
      “已经开始码下半月你的连载了吗?”

      “上个星期开始修改,还没改完。”

      “一般什么时候交稿?”
  
      “截止日期的那个晚上。”

       喻文州准备喝水的动作一顿,最后也只是拿温水润了润唇,好似鼓励地说了句。
      “那我会期待的。”

       “你要先看一下吗?”还没等他回答,甘清虞已经拿了外接鼠标随意地一晃解除了笔记本的休眠状态。映入喻文州眼里的就是文档的白屏黑字。

      “你要从头看起吗?”

      “不用,就这里。”喻文州接过了鼠标,如果按每期都会追她的连载来衡量,喻文州也算她的半个粉丝,而现在是作为一个粉丝提前看作者的文啊,有点小雀跃。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态有点好笑,他右手移着鼠标的滑轮,左手却忍不住捏成拳遮住自己的笑意。

      甘清虞见他伏下身子凑在电脑前,他的眼睫微垂着掩去眼睛里的光芒,捏成拳的左手指骨凸成一个弧度,他的嘴角向上扬了一下之后大拇指就摩挲起自己的下唇。
       简直,理想型到犯规。

       她轻拍了自己的脸颊,就摸起了自己之前没有看完的书。
       怎么说呢,甘清虞现在的心情就好像高中和暗恋的学长在图书馆共用一张桌子的紧张,她听自己的心跳声听的清晰,她大抵是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但又不得不承认,这种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但她不是生情,只是见色起意罢了。
    
      说明白点,不就是颜控吗。

      喻文州扭头看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她眼睛盯着书页实则目光涣散,瓷白的有些小的牙齿咬着自己的指尖。
      突然想起她在杂志社的时候,听她原来责编说话的时候,也是咬着笔头。
      那么不好的习惯。

      “清虞,我看完了。”

      “哦……”
  
       得,她在放空。

      “哦!看完了啊,有哪里不妥吗?”她匆匆扫了眼书的页码然后用力一合,从书堆里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深绿色的本子和桌面上没有笔盖的中性笔利落地写了几个字就虚心好学地看着他。
      喻文州看了眼她提笔写下的“责编建议。”四个字。

      不错,很娟秀的行楷。

     喻文州开始长篇大论,他在看的时候就在想怎样才能让她写文的时候节奏快一点又不会抹去那份细腻,铺垫描写详细没有错,但是什么都交待的太清楚反而让读者没有看下去的心思。

     等他一二三四列举完,低头一看,她又在咬手指,右手却写的停不下来。
      真的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
      “别咬手指,细菌多。”

      喻文州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甘清虞自认为手不小了但还是被他的手包住,眼里全是笑意,吓得甘清虞都不知道害羞是啥了。

      “清虞,喜欢吃手指饼干吗?”
      “啊?”
      “下次送你。”
      “什么?那种东西不是长牙的小婴儿才吃……”她说着说着就看见喻文州的忍俊不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刚刚咬着的指尖上。

     甘清虞一时不爽。她表示伤害好大啊,伤人于无形的责编不是好责编。

    好在喻文州没有继续逗她玩,认真又严肃地交待完后就准备走人了,甘清虞出于礼貌说要送一送,喻文州拧开了门把手挥了挥手说:“不用了,很近的。”

      “还是要的,喻责编这么辛苦。”

       然后她就目瞪口呆地看着喻文州拿着钥匙开了她对面住户的们,他伸手指了指。

      “我家。”

       甘清虞仿佛听到了心中万马奔腾的声音。

       “我住这两年了。”

       甘清虞何止听到了万马奔腾啊,她还听到了天雷滚滚,责编住对门两年居然今天是第一次碰见。早知道是邻居就应该先下手为强,失策。

       “早餐还没吃吧?快去吃吧。”

        喻文州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他倒是觉得回不过神来的甘清虞很好笑,他的手撑在门板上似乎在等甘清虞先进门。

       “啊对,我饿了。”甘清虞把门关的震天响,只是下一秒她又立刻打开门。
        “对不起!喻责编刚刚关门太失礼了!再见!”

       喻文州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他真的还没见过因为关门太大力还跑出来道歉的人。

        很意外的,刚刚慌张的她有些可爱。

TBC

我真的对自己的渣文笔发不出什么呻吟了。
 

即喻比虞【段子】

我今天考英语太闲了,突然想到之前有个朋友和我玩了这个梗,我就拿来玩了一下写了一写。
没错整个考场只有我一个人在淫笑。
看的开心因为喻文州ooc严重。
没办法都说了这是一个段子哈哈哈。

责编喻×作家女主

    甘清虞和喻文州在一起很久之后。
    喻文州被单身很久的黄少天安利了一个梗,他思前顾后觉得挺好玩的可以逗一逗甘清虞,就决定在她面前试一下。

      “清虞,我今天早上在吃药的时候看到一则新闻。”

       甘清虞最近在写古风小言准备什么设定都涉猎一下,所以被花前月下吟诗作对一拜天地和春【药】给洗脑了,想也不想,手上还在修改自己的稿子就脱口而出。

     “啥药?春【药】?”

      于是甘清虞当天晚上就因为自己的嘴快而体会到,什么叫做花前月下,什么叫做吟诗作对,什么叫做一拜天地,什么叫做吃了春【药】的喻文州了。

      她迷迷糊糊地趴在喻文州身上软软地拍掉他准备动手动脚四处点火的手问了句:“那我就不问你吃了什么药了,你今天看了什么新闻?”

     本来想翻身下床清理门户【不】的甘清虞被喻文州轻咬了耳垂之后整个人就窝在他怀里不想动了。

     他的声音低哑着。

   “新闻啊?一女子因口误被其丈夫按在床上翻云覆雨一整晚。”

   “所以,清虞,今晚你就舍命陪君子吧。”

     小段子end。

     我觉得自己也没写什么特别污的东西。

    

碰到他(她)【王杰希初恋bg】下

感觉老王就要被我染指完了

真是对不起广大群众

没有文笔

污力强大的ooc

谢谢你们看下去

然后是正文。

4: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王杰希和林枝大概也成为了能在楼梯口聊几次的朋友【?】聊天内容大多都是

    “今天考了试。”

    “我也是。”

    “ 题目好难。”

    “还可以。”

      然后互相沉默。

   “那我先回家了?再见。”

   “啊好,再见。”

     林枝也不懂这样的聊天有何意义,但是看着王杰希很耐心地等着自己说话的时候,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意义。

     不知不觉间,11月到了,天气开始转凉了。

     林枝一连几天都没有来跳楼梯,但是小号声还是夜夜响起,只是很意外的。吹奏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王杰希很疑惑。

      直到他那天照常回家遇到出来扔垃圾的林枝,11月份的B市还是有十几度的,穿一件外套和薄毛衣也是足够抵御寒意的,但是林枝却裹了件全身都是毛的大外套,大衣的帽子毛茸茸的围在她的脸两侧。

     她半眯着眼睛,眉毛眼角没有往日充满活力的感觉微微下垂着,鼻孔里还塞了纸巾团。但是看到王杰希的时候她好像被吓到一样拍拍胸口,强打起精神和他招了招手。

     “王杰希晚上好啊。”

      开口就是很重的鼻音还带着重感冒的哑。

     “感冒了?”

     “嗯,前几天体育课完了热的出汗,一脱衣服就风吹倒了。”她说话有点困难有些含糊,估计是因为鼻子不能呼吸的原因。

      看着她通红的鼻头还有些破皮,王杰希就没什么话说了。

     “王杰希我问你个问题,高中你准备考哪?”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c中的高中部。”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林枝只是再确认一次,她眨了眨眼睛,闷闷地应了声之后咧了咧嘴:“听起来你可是一个学霸呢!”

      几句话的时间王杰希就到了自家门口,钥匙在他的手机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林枝家就在隔壁,大门轻掩着,从门缝里露出暖黄色的灯光,她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门前。长发披散着和帽子的白绒毛缠在一起,走廊的灯光有点暗,但是王杰希还是看清了她的表情——她有些僵硬的笑着,嘴角不上不下的。

     王杰希不明白她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但他开锁的动作停了一下,再开口语气里就全是安慰的意思了。

   “加油啊。”

    好像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一样。

    拨开迷雾。

    等到林枝真正有空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的时候都已经快九点了,她先是摸出了一个本子,翻开第一页就是洋洋洒洒的第一次看见王杰希的记录,之后的记录就是断断续续的,几天都只有一句话,直到最近记录才多起来,她翻开了空白的一页。

     “他今天第二次和我说加油,不知道能不能加油到最接近他的那一步,但是,目标C中。”

     她又像为了提醒自己一样,拿了明黄色的便利贴贴在墙上,写下了大大的“c中”。

     尽管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讲很难,但是没有办法,只要是能再接近你一点,多难都没有关系。

5:

     第二天中午。王杰希准备出门骑车回学校的时候突然想起前几天王妈妈提醒他要把陈皮丹吃完不然就要过期这件事,折回去在果盘里抓了一把这种糖果才出门。没想到一出门就遇到火急火燎的林枝妈妈,她拿着一个白色的保温瓶,明明还围着围裙却急忙往外冲。

     “阿姨,怎么了吗?”

     “杰希啊,阿姨拜托你一个事可以吗?你帮我把这瓶药带去给林枝,她今天出门着急忘了带。她的外婆又晕了被送医院,我着急去看一下她外婆,谢谢杰希啊!”

      他答应了下来,尽管去x中不顺路,而且送了就来不及在午读之前回校了。助人为乐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不是吗?

     自行车在自行车道上飞驰着,他骑的飞快,11月份的风不算温柔地划过他的脸颊。他的心情有些雀跃,尽管可能等不到她来传达室,但是想到林枝的惊讶,想到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样子。他就觉得有些好笑。

     时间正好碰上x中学生中午返校的时间,王杰希正好碰上林枝提着小号盒经过大门口回教学楼的时间,林枝在和身边的同学聊天,好像是被同学说了什么又指了指王杰希所在的方向才扭头望过来。

      不出所料,她眼睛瞪得圆圆的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王杰希有些无奈,他自己不太想站在这里当来来往往x中学生的议论焦点,他和林枝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你为什么会过来啊?”林枝的声音还带着不正常的哑,她重重地咳了几声似乎在清嗓子。

       王杰希将她手上提着的小号盒拿到自己的手上,又把挂在单车手柄上的保温瓶递过去。

    “阿姨托我给你的,让你赶快喝掉。”

      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拧开盖子却被中药的臭味熏的直皱眉,她苦着脸望了眼王杰希却听到他很严肃的一句话:“苦口良药。”

     秉着不能在男神面前丢面子的原则,一口气干掉,喝完那味道令人作呕的中药她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吐了吐舌头一个劲地喊苦。

    她看见王杰希摊开了手,手心里躺着几颗陈皮丹,她有些呆滞地接过又看见他把小号盒递了过来,右脚已经踏上了踏板。

     “等等我和你说一个好消息!我被选上了,小号独奏!会代表学校去参赛哦……”林枝捏了捏掌心的糖果,但话语却越来越小声。

      “祝贺啊,每晚那么认真地练习得到回报了啊。”王杰希笑起来大小眼这个特征就看不出来了,他的眉弯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林枝张了张嘴却没有办法说些什么,只能干干地憋了一句。

      “谢谢。你是不是要赶着回学校啊?再见再见。”

        她就看着王杰希调头走了,他的校服外套被风吹的鼓鼓的,带着九月份的微风,就像第一次看见他一样。

      她很想说练习不是为了当独奏是因为你说过很好听才会晚晚吹奏,她很想说这句谢谢是给你的,因为你说过很好听才会去坚持每天练习才会被选为独奏,她很想说。

     我喜欢你。

     但她没有办法说出口,一遇到王杰希她就嘴笨,她每次想找话题但是在他面前却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差点就想给自己两巴掌。

  

      嘴里的苦味还没有散去,但林枝却把陈皮丹放进了外套口袋。

     我想把你给的所有都保管好。

     而王杰希正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看了眼刚刚给陈皮丹的手的掌心,刚刚林枝的指尖轻轻地扫过他的掌心,突然间他就想起林枝刚刚惊讶的样子。

      一个很傻气的小姑娘。

      B市今天的天空很蓝,属于秋天的灿烂却不刺眼的阳光普照大地,王杰希轻声笑了笑,握了握拳头。

      绿灯了。

6:

     就这样,寒假到了。

     王杰希一大早起来准备去市场买点东西,所以接了自己老爹的坐骑有看着好放东西,说到底只是平时骑去钓鱼的自行车而已,他在楼下碰见了林枝。

     她手里提着小号盒和一个袋子,头发束的高高的紧紧的,表情不大好,不停地在吸气呼气。

     “林枝?”

      林枝又是一脸惊吓地拍了拍胸口。

    “早上好啊,我我我现在准备去……去学校集合,然后去比比比赛场地。”

     她皱着眉叹了口气:“紧紧张。”

     “走吧,我送你去,学校。”王杰希晃了晃自行车钥匙。

     “啊?”

      “送你去学校,穿这么少还能走着去吗?”他皱着眉看着林枝就穿了件大衣里面可能就是参赛服装。这样冷的天气走过去,恐怕还没比赛就要开始流鼻涕了,明明自己的重感冒才没好多久。

     王杰希这样想着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她披上,替她拢好领子,看着她急变红的脸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轻咳一声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都要比赛的人了也不知道多穿点照顾自己。”

      林枝大脑当机。

      幸福来的好突然,男神的大衣好温暖。

      等到王杰希载着她踏上去学校的路时她才从我穿着男神衣服和男神共骑的幻想中醒过来。王杰希穿的是深蓝色的高领毛衣,头发似乎是有些长了,碎发垂在耳边,迎面而来的风都被他挡住,自己只能感受到那些风掠过发梢,大衣刚刚穿在身上时还带着暖意,

     就好像躺在他的怀里一样。

     林枝晃了晃脑袋遏制自己越来越过分的想法,无声地笑了,表情好像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坚定,想说出那句话的心意都已经遏制不住了,那种感情就快要在心里滋生成一片森林。

     那种喜欢你的感情。

   “我喜欢你。”

    说到底她也没敢说出声来,她只是一字一顿地描摹出口型,把这所有的心事都和自己再重复一遍而已。

     “载着我会很重吗?”

       “不会,你很轻。”王杰希目视前方,看着x中的大门就在不远处。

     轻的就像羽毛划过掌心。

     “没关系,不用紧张。”王杰希将林枝递过来的外套搭在手臂上。

      “怎么能不紧张啊,你要不要给我惩奸除恶的力量?”林枝只是开开玩笑她没有想到下一秒王杰希的手就搭上了她的发顶。

      “给你力量。不用紧张,就好像每晚练习那样就好了。”

     练习那样?是哪样呢?刚开始是因为喜欢小号,后来仅仅是想让王杰希一个人听她演奏,只想让王杰希一个人做听众,因为喜欢啊。

     林枝如蚊咛般地说了句谢谢就急忙跑进了学校。

     王杰希看着她跑向同学的背影不由得摊开了那件她穿过的大衣,温度已经渐渐冷却了,自己的大衣对于她来说可能有点大,看着她穿的时候好像整个人又缩小了一圈,王杰希竟情不自禁地弯了眉。

     每天晚上练习的那样?是等待吗?总是时不时看向时钟看看到八点了没有。总是会听到小号声时忍不住的笑。总是会在脑海里浮现她的样子,过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在发呆。

      是喜欢吧。

    

      眨眼之间,B市又迎来盛夏,一年之中最热的那几个月,王杰希一放假就被母亲赶回了老家探望奶奶,奶奶自然是最疼这个孙子的,拉着他不放好说歹说留着王杰希住一个月。

     林枝还想在搬家之前再看一眼他或者送些什么东西给他都没有机会了。

     林枝拿到了录取通知书,但是不是C中的,但是却是她之前渴望了很久后来因为成绩太差不得不放弃的一所高中。那所高中离现在的家很远,离c中更远,离王杰希也远。但是林家爸妈已经商定好搬家的事宜了。

     她想,还是要给王杰希送些什么吧,送一封信吧。但她很苦恼不知道从哪里写起来。

     谢谢他每天上下楼梯回家?这样自己才会有毅力每天跳楼梯练习为了看他一眼,后来体育中考跳远拿了满分,从自己的身高跳到满分。

     谢谢他喜欢听小号?这样自己才能不放弃练习,成了小号独奏在初三的时候为学校又拿回了一个金奖。假装台下只坐了一个王杰希,他微笑着很有耐心地听她吹奏,这样自己才没有紧张而是一心一意地只吹给那一个人听。

      谢谢他的高中目标是c中?这样自己才会以c中为目标来努力,尽管最后的结果不是c中,但是自己却进了遇到王杰希之前最渴望的高中。

     自己这一年来所有的变的更好好像都和他离不开关系,好像归根到底只有谢谢他和喜欢他这两种感情。

    她很郑重地写下谢谢两个字,把喜欢收在心里,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也没有必要让他知道。

    在她搬家那天她偷偷将那封信塞在他家信箱,露出信封的一角,还很不放心地在楼梯口贴了便条提醒他看信箱。

     王杰希那天回来甚至是没有看那张便签就看到了信箱那露出的一角黄色,他取了出来发现还有一个绿白相间的信封。两封信都标明是王杰希收。黄色的是纯手写,绿色的是打印机打印的。

    他拆开了黄色那封,里面只有端端正正两个字。

    “谢谢。”

     那是林枝的字迹。

     王杰希不知道她在谢什么但还是对着空气说了句。

    “不用谢。”

     另一封是微草俱乐部的邀请函。

    王杰希把两封信连同那两张便签放在一起,把他的喜欢收藏起来,连同他以后坚持了很久的荣耀。

     一起收藏起来。

       END!!!!!!!

     谢谢你们看到这里!!!打完了超开心!!!如果喜欢的话就请点小手和小爱心!!!谢谢你们爱你们哟!!!

即喻比虞【2】

喻总原创女主bg…


责编喻×作家女主【对于这个设定我真的不是很懂,看遍了百度百科感觉智商有限制哭泣。】


我真的就是不想写作业跑来更文,万一我把存稿更完了…那就完美了。


ooc肯定有,文笔用青涩这个词来修饰都是给自己贴金哈哈哈。


这是喻文州的自述:


      喻文州其实经常能碰到住对门的那个女孩,住同一层楼还对门,要是碰不上才叫真奇怪。只是那个女孩很喜欢低头看书或者目视前方思绪放空,从来都不知道她对门住了人。他曾经尝试过打招呼然后却被无视了,这让他有些苦恼,难道以后每次碰见都不打招呼?事实也真是如此。


     每次周一的时候,喻文州回杂志社参加工作总结时就会碰到她,他们两个这时是顺路的,但是她却喜欢在一家路边的早餐店吃早餐,两人一前一后就完美地错开了。喻文州也只是有一次经过言情那个专栏的办公室看到她咬着笔头听编辑说话的时候,才知道她是同杂志社的作者。


     她有一个很清新的名字,叫甘清虞。也有一个很清新的笔名,叫鹿虞。喻文州自己在言情这方面还能看的下去的文章就是她写的。


     不过,咬笔头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总是被她的编辑抱怨拖稿,就算是写长篇剧情也进展的很慢,从来都不肯写短篇,明明当初参加第一届杂志社作者选拔赛的时候短篇写的很好。还有一个很重点的,她的嘴很毒,说话永远不留情面。茶水间里好像只有甘清虞的不良事迹,但是大家也只是听一听就算了,每次读者调查一上来,甘清虞的得票率总是咬着黄少天不放,出书销量也不少,这样的作家总是被宠爱的。


     后来,杂志社组织了旅行,去的是一个海滨城市,沙滩,大海,比基尼。他却看见甘清虞捧着白色的马克杯待在酒店的咖啡厅里,毫无愧疚之心地一次又一次免费续杯,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时不时地打字。不知道为什么,在播放着悠扬安宁的小提琴曲的咖啡厅里,明明有人低声讲话,但是她敲键盘的声音却成了唯一的高音。


     他听见她和对面同期的作家抱怨着。


   “我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咖啡和电脑前的。”


     这样听着,喻文州在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双色冰淇淋球后又追加了一个点单。


     “一杯蜂蜜柚子茶,给窗边那个敲电脑的女孩子送过去吧,谢谢。”


      这种死法真心酸啊,喝咖啡喝死的少女。


      再后来,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就是责编和作家的关系了,他翻看着甘清虞早期的参赛作品,按时间推算那时她应该是大一,签约在杂志社已经有五年了。刚开始的短篇取材并不是和同期作家一样新颖,但也不是说她取材老旧,她写的都是身边的事,都是我们每个人身边的生活,一看就很有代入感。很轻松地就能让读者产生共鸣,很擅长描述细节和描摹人物的心理。怎么说呢,流水人家的文风,细腻悠长。


     直到甘清虞站到喻文州面前,喻文州终于打了一个不被无视的招呼。就像她自己所说的死法一样,她是一个看起来很风趣的人,不像她的读者所说的毒舌高冷细腻聚集一身。


     在喻文州看来,她只是一个很平凡的,每个人的学生时代都会遇到的一个女汉子罢了。


     一个假装嘴巴很毒假装自己无所谓的女孩子罢了。


       TBC